Sunday, October 16, 2005

語言吊詭

從報紙上閱讀到一篇文章,文章由台大戲劇系副教授紀蔚然撰寫,內容大致在討論閱讀2005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哈羅得.品特(Harold Pinter)作品的方法。

品特的作品我不熟悉,遂從網路上蒐尋一些相關的資料。進而得知賴聲川老師曾經翻譯過他的作品《背叛》與《今之昔》。而我個人還蠻喜歡的台灣作家駱以軍也提到,至今他仍會在一些電影(像《偷情》、《命運的十三個岔口》、《愛在巴黎日落時》)會心一笑地讀到品特的《背叛》。這樣的說法,大大提高了我對這位頗負盛名劇作家之作品的閱讀興趣。先寫在這兒,以免康復後忘記,得趕快找來譯本好好拜
讀。

以下是從網路上搜尋來的品特相關資料,雖然目前用不上,先貼上來以備日後參考。

『品特雖曾受到卡夫卡(Kafka)及貝克特(Bcekett)的影響,但是他的劇作卻具有批評家所謂的品特風格(Pinteresque)。他的作品多半強調「威脅」的普遍性──不管是內在或外來的威脅;以及現代社會中「溝通」的困難或其不可能。作品中最常出現的意象是一個房間及其四面牆──前者象徵劇中人物所能獲得的最小量的庇護與安全,而後者則代表這些人物所受的限制或壓迫。』

『品特題材多樣化,寫作技巧饒富創意,而且語言和「靜默」的運用耐人尋味,使他成為當代世界戲劇大師,他的重要作品還包括《生日派對》(The Birthday Party, 1958)、《啞巴侍應》(The Dumb Waiter, 1960)、《看門人》(The Caretaker)、《回鄉》(The Homecoming)、《背叛》(Betrayal)及《從灰燼至灰燼》(Ashes to Ashes)等。』

『品特被評論界譽為蕭伯納之後英國最重要的劇作家,也是當代西方荒誕派戲劇在英國的最重要代表。在他的全部29個劇本中,《歸鄉》《背叛》《生日晚會》《房間》與《看管人》等都成為經典之作,代表了西方現代派戲劇的最高成就。品特的最後一部劇作是2000年的《慶典》。』

關於品特及其作品先告一段落。這篇文章想討論的其實是紀蔚然所提及的閱讀品特作品的三種方法。他提到方法一是不要執著於字面上的意義。當一個人說「我愛你」,是否在陳述事實並不重要,因為「愛」很難定義。重要的是說話者在示愛的欲望。方法二是聲東擊西的語言策略。人們通常不用直接的方式傳達他們的欲望,總是含沙射影、指桑罵槐。方法三語言不是溝通的橋樑。人們利用語言所製造出的暴力效果有時更為恐怖。

由此建議理解品特作品的方式看來,品特的對白與一般人交談時的語言沒有太大的差別,至少他的劇中人和我說話的方式看來接近。我的個人語言邏輯很奇怪,不過我相信像我這樣的怪胎也不在少數。比方說,我就常不自覺使用聲東擊西的語言策略,說話時總是左搭右提,讓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,徒留下無厘頭的印象。通常人們不會理解這是一種怎樣的溝通方式,只有說話的人知道,這是一種安全的方式,直接了當把話說白了對某些人而言是危險的。不過在理解別人的話語時,卻又簡單地無可救藥。這就是紀蔚然所略提到的方法一。這方法很受用,不要只是執著於字面上的意義,說話的動機也許更加重要。

語言很吊詭,說是溝通的工具,卻也是造成歧異的起點。不過也就是因為這樣,是個很好切入的題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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